在戏剧的开头 欧里庇得斯 (Euripides) 就告诉我们 狄俄尼索斯 (Dionysus) 很愤怒 他的神性没有完全得到认可 这让他很烦躁 奥林匹斯神祇们 (Olympians) 可不喜欢人们质疑他们的神性 于是他带着自己的信徒来到底比斯 (Thebes) 来确保自己的子民们都仰慕他 敬畏他的权势 狄俄尼索斯下令让妇女在西塞隆山 (Mount Cithaeron) 庆祝 敬拜他的仪式 这引起了彭透斯 (Pentheus) 的敌意 虽然卡德摩斯 (Cadmus) 和 泰瑞伊斯 (Tyresius) 都对他表示 这无伤大雅 应该顺应此举 这是件好事 彭透斯却对此进行了抵制 这也是 他遭到毁灭的祸根 为了将悲剧推向极致 欧里庇得斯让狄俄尼索斯也作为舞台上的一个角色出现 这在悲剧作品中并不是首例 埃斯库罗斯 (Aeschylus) 笔下的雅典娜 (Athena) 以及阿波罗 (Apollo) 都与此类似 不过狄俄尼索斯的角色较为世俗 在剧中 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角色 不只是象征性地露个面 他通过操纵 或者说控制心智实现了毁灭彭透斯的目的 狄俄尼索斯对彭透斯使了障眼法 彭透斯把一头公牛看成了他 把牛绑了起来 彭透斯曾试图绑住巴库斯 (Bacchus) 阻拦他上山参与狂欢 而狄俄尼索斯反而倒用一头牛制住了他 接着 彭透斯便开始走上自我毁灭之路 本剧的中段 他的宫殿在地震和电闪雷鸣间全部坍塌 这时本剧仍在向高潮发展 我们能听到房屋在大火中崩塌的声音 现在的彭透斯忧心忡忡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信使来报告 告诉彭透斯 所有的妇女都在山上发狂 之后 狄俄尼索斯进入彭透斯的脑袋 控制了他的心智 说服他男扮女装 混到外面山坡上的妇女中 说服他男扮女装 混到外面山坡上的妇女中 狄俄尼索斯让彭透斯坐在树枝上 监视下面仪式的情况 一旦他这样做时 他便从 监视者变为被监视者 处在了明处 他的母亲发现了他 他母亲将他当做是狄俄尼索斯欢宴的潜在猎物 她们抓住了他 把他的头拧了下来 好像手中拿的是雄狮的首级 把他撕得粉碎 以投狄俄尼索斯所好 作为活祭献给他 阿高厄以胜利者的姿态将彭透斯的头颅带回了底比斯城 她自以为制服了一头雄狮 沾沾自喜 之后 卡德摩斯家族便被狄俄尼索斯从底比斯城驱逐 由于彭透斯对狄俄尼索斯的抵制 悲剧降临于这个家族 尽管之前卡德摩斯和提瑞西阿斯 (Tiresias) 曾试图劝他接受这件事 多重主题... 抱歉 多重主题在剧中很重要 我在这列举几例 首先 德尔菲神庙 (Delphi) 的庙宇之上 刻着一句非常著名的希腊谚语 叫适可而止 做任何事都要有度 而这里彭透斯 对狄俄尼索斯崇拜的抵制就有些过了 彭透斯的反抗太过激烈 他把自己摆在圣人的位置 觉得自己的判断比别人的都要准确 包括他的长辈卡德摩斯 和提瑞西阿斯 狄俄尼索斯索性成全他 把自恃清高的彭透斯 置于酒神信徒们途经的一棵大树的枝干上 当酒神的信徒看到 她们的 “猎物” 正坐在树上时 她们将他从树上拽下来 把他大卸八块 坐在高大的树枝上 同时却不堪一击 这也重新塑造及定义了彭透斯的狂妄自大 超尘拔俗的举动必然会使他树大招风 首当其冲 另一个表现适可而止的主题是 猎人和猎物身份的转换 这一点常在卡德摩斯的家族中上演 并一次次的应验 阿克提昂被自己的猎狗撕碎 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 卡德摩斯家族的女儿难逃的宿命吗 艾诺 (Ino) 被自己的丈夫像搜捕猎物那样追杀 塞默勒 (Semele) 死时的场景活像一场动物祭祀 更别说这里 彭透斯被自己的母亲当成猎物来追捕 并惨遭撕碎 仿佛他是一头野兽 我们可以将剧中猎人和猎物间的变换 引申到另一层意思——只是一种可能—— 狩猎者所感受到的焦虑 毕竟 杀死一只大型哺乳动物不总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我们可以试想 人类在猎杀动物时 他们会反思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卡德摩斯家族的故事让我们看到了 当人类在狩猎时 他们能意识到 他们的行为是很冒犯 很糟糕的 因为只有当我们自己从猎杀者变为猎物时 我们才知道猎物的处境有多糟糕 我们要从彭透斯被肢解看到这层 我们在俄狄浦斯剧中看到的自我幻灭 在本剧中表现得 非常具体形象 他的肉体凡胎 在狄俄尼索斯的强大力量面前灰飞烟灭 【教育无边界字幕组】 翻译: cerrinsect 校对: haku三小爪 审核: 从A猫到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