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了解正义这个新问题具体是怎样解决的 我们要知道这场审判的内容 这其中不乏一些曲折离奇的经过 我认为 想要了解新机制的运作机理 我们首先要熟悉这场审判的过程 奥林匹斯众神站在新机制的一边 该机制在法庭上将得以呈现 旧秩序则有冥界之神 如复仇女神 (Furies) 等的支持 课程结束时我们会发现 奥林匹斯众神并没有赢 这当中发生了什么？ 这个案件情节波折 它的利害关系是怎样的呢 首先 我们要回顾一下之前提到的某条普遍法则 应该是第四条普遍法则 这条法则在之前的某节课上 在讲领导身负的连带事务的某堂课上提到过 领导者所做的每一个决策都不仅是在分处两极的好与坏之间选择 总是需要两害相权取其轻 两利相较取其重 领导者必须在艰难的决策间做出选择 当然 不仅仅处在领导地位的人 每个人面临的艰难决策 都是在两害或者两利中做取舍 好莱坞大片里 那种一目了然的好坏之间的简单抉择 现实中是不会出现的 在好莱坞模式中 那个坏选择 实际却 对你更有利 于是你自私地选择了损人利己 而那决不是我们这些真实生活在世界上的人面临的道德困境 我们一般面临的都是 十分艰难的抉择 在好中取优 坏中取轻的抉择 对奥瑞斯特斯 (Orestes) 的审判中就是这样 要在两件坏事里做选择 我们需要判断哪一方的谋杀行为更恶劣 双方都对谋杀事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认为对方的谋杀行径更为恶劣 一方想要赦免奥瑞斯特斯 一方想要将他定罪 归根结底 这个问题是在讨论 到底是丈夫杀妻更恶劣 还是儿子弑母更恶劣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在丈夫杀妻 和儿子弑母之间 决定 哪种行径更恶劣 审判会在这两者间做出裁决 阿波罗 (Apollo) 和复仇女神 (Furies) 各持一方 阿波罗淡化了母子间的关联 书中第657行开始 根据当时的大众理念 母亲只是收纳男人精子的容器 在繁殖后代方面 母亲扮演的角色并没有那么重要 这种看法很奇怪 不过阿波罗要表达的观点是 母亲和儿子之间的关联 并不是那么重要 他淡化了母子间的关联 所以他认为 儿子弑母 并不是严重破坏了母子之间的关联 基于这样的理解——如果我们也能作如此想——奥瑞斯特斯的罪名就 不那么严重了 因为母子间的联系已被切断 重要性也受到贬抑 这是阿波罗的观点 而合唱队和复仇女神的观点是 血缘关系是最重要的关联 具体观点可以在书上第604和605行看到 而丈夫和妻子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所以丈夫杀妻 或者在本案中的妻子弑夫 并不是多严重的事情 因为此举打破的关系 并不是十分紧密 不涉及血缘关系 而复仇女神表示 儿子弑母是 对血缘关系的违背 所以这宗罪更加恶劣 这些争论归根结底是在讨论哪种关系更为重要 复仇女神们认为 血缘关系更重要 而奥林匹斯众神则持不同观点 他们认为另有最重要的关系——不是血脉的关联和血缘关系 因此 在我们学习下一部分之前 我们要梳理清楚双方的立场 针对当时人们对这场辩护的理解 我们要研究一下其历史背景 假设我们就是古代雅典人 我们在一旁观看埃斯库罗斯 (Aeschylus) 创作的这部戏剧 神话故事里 奥瑞斯特斯家中发生了这难以解决的问题 让我们拭目以待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然 最终的结果是 一个为古代雅典人所熟知的机构横空出世 解决了 这著名的棘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