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今文化中 家庭观念广受推崇 一个家庭的核心意义就是相互扶持 家风优良 生儿育女 并尽其所能来教予下一代 优良美德 以及在当代文化对家庭的讨论中 其他与之密切相关的有益内容 古希腊文献中 对家庭的记叙中有时会出现这些内容 但是在更多情况下 尤其是在悲剧作品中 出现的关于家庭的内容几乎是与之截然相反的 家庭结构紧凑到不留一丝空隙 在我们即将了解的戏剧中 家庭是一个高度幽闭的令人恐惧的空间 人物之间的联系实在是太紧密了 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无处安身立命 无法摆脱家族的恩怨情仇 通常来说 悲剧中塑造的家庭 并不是 人们相互支持、繁衍后代、互爱互助的 它像是复杂险恶的泥潭 有趣的是 这与我们在赫西奥德的《神谱》中所看到的家庭的种种可能性截然相反 在《神谱》中 系谱结构可以说是 理清了整个宇宙的秩序 庞大的家庭树谱图从这一片混乱中 理出了秩序 在荷马史诗中 家庭形象还有一处极为不同 即 佩内洛普与奥德修斯之间的联系 这种联系极为强大 对人大有帮助和教益 而当我们转向希腊悲剧时 将会看到 对家庭这一概念完全不同的理解 一些奇异的事即将上演 让我们从阿伽门农 (Agamemnon) 的故事开始 这是埃斯库罗斯 (Aeschylus) 精彩的三部曲《奥瑞斯提亚 (Oresteia)》中的第一部 我们将开始阅读《阿伽门农》 这是三部曲中的第一部 事实上 所有的古代悲剧都是 以这样的形式表演的 但只有一部三联剧 从古代完好无损地保存了下来 这便是我们这节课将要阅读的《奥瑞斯提亚》 《阿伽门农》以关于阿特柔斯 (Atreus) 的家族的故事开篇 阿特柔斯一家最后定居于迈锡尼 (Mycenae) 而在开始之前 我要先讲一下它的背景故事 我们知道阿伽门农是迈锡尼人 这一点我们早已从荷马史诗中得知 在过去 这位英雄与这座雄伟的卫城间有着紧密的联系 在这之前我们便已经提到过 住在这座宏伟城堡中的一家子 在建筑上没什么造诣 这从他们的遗址和城墙中就看得出来 当你阅读埃斯库罗斯的戏剧时 你会发现他称其为阿尔戈斯 (Argos) 还有一座城也叫做阿尔戈斯 广义来说 地理上 阿尔戈斯还可以代表阿尔戈斯城和迈锡尼所在的整个地区 埃斯库罗斯很有可能是在 用阿尔戈斯一词指代这整个地区 他没有太过改变传统叫法 只是用一个稍显不同的词来称呼 在听阿特柔斯的家族的故事前 我们得先听听背景故事 我们知道这和阿伽门农有关 我们也知道阿伽门农面临着很多问题 我们在荷马的《奥德赛》中读到了这些 但是我们并不真的了解 这些麻烦到底是什么 《奥瑞斯提亚》恰是聚焦于此 尤其会关注《奥德赛》中 阿伽门农不断诉说的 “我的妻子杀了我”的那一场景 注意 我们很快就会了解到这些 在这背后 还有着内容丰富 错综复杂的传说故事 在开始讨论埃斯库罗斯的《阿伽门农》之前 我想先花一点时间 在开始讨论埃斯库罗斯的《阿伽门农》之前 我想先花一点时间 讲一讲这个复杂的故事的开端 一切都从一个叫做 坦塔罗斯 (Tantalus) 的人物开始 你应该能想起 在《奥德赛》中 坦塔罗斯因为某些可怕的罪行 被打入冥府永受折磨 我们称之为食物犯罪 (食人) 在某一版本中 坦塔罗斯所犯的罪行 与阿特柔斯之屋有关 有一天 坦塔罗斯 突发奇想 觉得如果把自己的儿子佩洛普斯 (Pelops) 剁了炖汤会很有趣 于是他就把自己的儿子给炖了 之后 他又有了一个“好主意” 觉得自己应该请众神来一起吃饭 把自己炖成汤的儿子分在众神的碗中 众神很快察觉到这令人作呕之事 他们抓住了坦塔罗斯 把他打入冥府 让其永世受惩 然后他们取出佩洛普斯的残肢 小心翼翼地把它们缝在一起 这个孩子就可重获生命了 不料 他的肩膀上的一块肉被一个神不小心吃掉了 于是他们就给了他一个 象牙制的肩膀来代替 就像在说 对不起啊 佩洛普斯 之后 佩洛普斯继续着他的生活 他离开家乡 来到一个叫做比萨 (Pisa) 的地方 在这时 一位年轻的公主吸引了他的目光 她叫希波达弥亚 (Hippodamia) 他想尽办法要得到希波达弥亚 但是她的父亲只愿把她嫁给能在马车比赛中打败自己的人 因此 佩洛普斯备好马 前去找 弥尔提洛斯 (Myrtilus)——国王奥诺玛默斯 (Oenomaus) 的 支持者和帮手之一 并欺骗他说 如果你能帮助我把固定国王战车车轮的车轴扁销换成腊制的 如果你能帮助我把固定国王战车车轮的车轴扁销换成腊制的 那么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而且还会厚赏你 于是 弥尔提洛斯便照做了 当奥诺玛默斯和佩洛普斯 开始战车比赛 来决定佩洛普斯是否能娶希波达弥亚为妻时 蜡钉融化了 扁销脱落 轮子掉了 奥诺玛默斯头朝地摔了下来 一命呜呼 输了比赛 佩洛普斯就这样赢得了 希波达弥亚 但是他背叛了弥尔提洛斯 他没有给他自己许诺的一切 他夺取了王国并把它重命名为伯罗奔尼撒 (Peloponissos) 这就是伯罗奔尼撒人这一名字的出处 这一神话背景为我们提供了这一名字的由来 如今 他赢了 他有了他自己的国度 自己的女人 他还有了一些 孩子 堤厄斯忒斯 (Thyestes) 和阿特柔斯 (Atreus)  在这附近还有一个王国叫做迈锡尼 那时 迈锡尼的国王死了 有预言说 佩洛普斯的一个儿子将接管这个王国 他们想 既然是佩洛普斯的一个儿子 那我们应该让长子来当迈锡尼的国王 也就是阿特柔斯了 他比堤厄斯忒斯要大一些 但堤厄斯忒斯提议说 我们总是说 按照惯例 长子有权继承 但是 我们为何不 但堤厄斯忒斯提议说 我们总是说 按照惯例 长子有权继承 但是 我们为何不 换一种方式 由一场比赛来定胜负 给我一个争取的机会？ 紧接着堤厄斯忒斯提议 让能献上最好的羊的人当国王 阿特柔斯认为这个比赛不错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一只他自认为很美的羊 那是一只金色绵羊 他知道自己 已经得到了杀手锏 必胜无疑 这是他承诺要献给阿尔忒弥斯 (Artemis)的羊 但却留给了自己 于是他说 就这么办吧 堤厄斯忒斯 我们走着瞧 看谁能拿出 最好的羊 第二天到来了 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堤厄斯忒斯牵来了那只金色的羊 阿特柔斯却找不到他的羊了 阿特柔斯觉得很不对劲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问 “堤厄斯忒斯 你从哪儿得到这只羊的？” 堤厄斯忒斯却避而不答 事实上 堤厄斯忒斯与阿特柔斯的妻子埃罗珀 (Aerope) 秘密交往着 埃罗珀帮助他从阿特柔斯那儿偷走了金羊 这样堤厄斯忒斯便能带它参赛了 就这样 堤厄斯忒斯赢得了这场比赛 他理当成为迈锡尼之王 但是阿特柔斯说 等一下 我觉得这里有些问题 让我们再比一场 如果太阳明早从西边升起 那我便是名正言顺的 迈锡尼之王 堤厄斯忒斯认为这很可笑 这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 因此他同意了 可是宙斯正好偷听到了这段对话 他认为阿特柔斯 应该拥有这个王国 因此 宙斯真的让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当太阳从西边升起时 阿特柔斯应该拥有这个王国这一事实便昭然若揭了 阿特柔斯应该拥有这个王国这一事实便昭然若揭了 于是他得到了迈锡尼 堤厄斯忒斯偷偷溜走了 这还不是故事的结局 阿特柔斯发现堤厄斯忒斯和自己的妻子埃罗珀有奸情 他并不只是为堤厄斯忒斯通过埃罗珀的帮助偷了他的金羊而感到不平 他也为自己的兄弟与自己的妻子有染而生气 因此 他邀请堤厄斯忒斯来吃晚饭 如果这个家族的某个人邀请你共进晚餐 你一定要小心 阿特柔斯邀请堤厄斯忒斯共进晚餐就是一处陷阱 他把堤厄斯忒斯的儿子切碎 扔进炖锅里 然而 不像那些神 堤厄斯忒斯并没有察觉 直接把它吃了 堤厄斯忒斯就这样在自己的兄长所做的人肉汤中无意地吞食了自己的孩子 可怜的堤厄斯忒斯 发现真相后 堤厄斯忒斯跑开了 疯狂地对着德尔斐神庙 (Delphi) 嘶喊 他迫切地想知道 “我怎么样才能向我的兄弟复仇？” 德尔斐神庙告诉他 “唯一报复你兄弟的方法” “便是与你的女儿生个孩子” 堤厄斯忒斯想 “天哪 德尔斐神庙的预言太可怕了” “简直是骇人听闻” 他离开了 找到一处落脚点 在营火旁喝得烂醉 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好路过 她年轻得都可以当堤厄斯忒斯的女儿了 而他太醉了 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和自己做爱的那个女孩是谁 她就是佩洛庇亚 (Pelopia)  他的亲生女儿 这样 他就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发生了性关系 第二天 由于宿醉 他踉踉跄跄地离开时 落下了一把家传佩剑 这时 可怜的年轻女孩佩洛庇亚 因被父亲强暴而有了身孕 发现了这把佩剑 便带着剑四处徘徊 她四下徘徊的时候 阿特柔斯发现了这个 年轻貌美的姑娘 九个月后 她便产下了一个孩子 阿特柔斯想 “这一定是我的孩子” 并给孩子取名为埃癸斯托斯 (Aegisthus) 是的 的确 可怜的埃癸斯托斯是乱伦、敌对、家庭背叛、食人等等 所有可能发生的最坏的事的产物 正是这些孕育了埃癸斯托斯 我们将在故事中熟悉他 可怜的埃癸斯托斯 想想他那乱成一团的家吧 虽然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但是还没有 像埃癸斯托斯家这样糟糕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 阿特柔斯一直在寻找堤厄斯忒斯 他想就报复兄弟一事做个了结 也意识到堤厄斯忒斯一定 对他很不满 于是他派出他的两个亲生儿子 阿伽门农和 墨涅拉俄斯 (Menelaus) 这里可以看到 阿特柔斯这两个儿子的出生时间 与埃癸斯托斯的出生时间相近 他们三人一同成长 就像一家人一样 他派?墨涅拉俄斯和阿伽门农去 德尔斐神庙询问如何找到堤厄斯忒斯 事实上 当他们到达神庙的时候 遇见了堤厄斯忒斯本人 那时他正在德尔斐四周游荡 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 阿伽门农和?墨涅拉俄斯把他拖回了家 阿特柔斯带着他的另一个“儿子”埃癸斯托斯 说 “堤厄斯忒斯 我们现在要杀你了 我的兄弟堤厄斯忒斯 我们要杀你了” “埃癸斯托斯 拿着这把家传佩剑” “去把那个恶棍堤厄斯忒斯杀了” 埃癸斯托斯把堤厄斯忒斯拖开 举起剑 要杀了他 而就在这危急关头 堤厄斯忒斯认出了这把剑 “啊 天呐 你是从哪儿得到这把剑的？” “这是我自己的剑” 埃癸斯托斯说 堤厄斯忒斯说 “不 这是我的剑” 他们叫来了 埃癸斯托斯的母亲 想问清这把剑的故事 可怜的佩洛庇亚赶来听完了整个故事 说道 “堤厄斯忒斯 你是我的父亲 你是我的儿子的… ” 整个家族的乱伦与混乱 终于曝光了 佩洛庇亚的父亲兼丈夫 堤厄斯忒斯 终于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当然愤怒又沮丧 便拔剑自杀了 埃癸斯托斯和堤厄斯忒斯试图 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身边有一把带血的剑 当他们知道事情真相后 这对团聚的父子就打算联手 埃癸斯托斯回去告诉阿特柔斯 “我已经杀了堤厄斯忒斯 这剑上的血可以为我证明” 阿特柔斯认为这下所有事都了结了 一切太平了 他准备开始 洗净家族的污点了 他要洗去肮脏污秽之物 让一切得到净化 这时 埃癸斯托斯与堤厄斯忒斯联手归来了 在阿特柔斯庆祝所有罪行都被洗清之际 他们闯进来杀了他 如今 阿特柔斯已经死了 堤厄斯忒斯便得到了他的王位 埃癸斯托斯坐在他的右手边 他们将阿伽门农和?墨涅拉俄斯 驱逐出境 任他们自生自灭 在流放途中 他们分别与海伦 (Helen) 和克吕泰涅斯特拉 (Clytemnestra) 缔结姻缘 然后他们又回来 从堤厄斯忒斯和埃癸斯托斯手中夺回故土 当?墨涅拉俄斯和阿伽门农夺回王国后 阿伽门农成为了阿特柔斯的家族中真正的王 他拥有了迈锡尼王国位于阿尔戈斯的宫殿 理所应当地成为了这伟大王国的王 而埃癸斯托斯还在 在阿伽门农的故事中 他依然虎视眈眈地存在着 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重返旧巢 报仇雪恨 阿特柔斯家族的罪恶招致了各种 可怕的后果 这些失败的家庭关系 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不仅是《奥瑞斯提亚》中提到的 那些他们所经历的可怕的事 特洛伊战争本身也源起于这个家族的黑暗面 牵涉到海伦、 ?墨涅拉俄斯和阿伽门农 以及他们兄弟俩的关系 这个家族在迈锡尼阿尔戈斯的家中 发生的下一个“温暖人心”的故事 将带领我们进入埃斯库罗斯以《阿伽门农》开篇的三部曲 《奥瑞斯提亚》的核心部分
【教育无边界字幕组】翻译: 爱扣 校对: yangyx、从A猫到Z 审核: 小蟹走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