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了与喀耳刻 (Circe) 共居的寓所 走向更宽广的世界” “她给了我们指引 我们将会小心地埋葬埃尔佩诺尔 (Elpenor)” “当然 根据我们在冥府所了解到的” “我们在遇见西壬诸海妖 (Sirens)” “斯库拉 (Scylla) 和卡律布狄斯 (Charybdis) 时 也要小心自己的所见” “而当我们走近太阳神的牛群时 也要小心” 这些都是奥德修斯收集到的信息 而这些信息 能使他为自己遇到的困难做更好的准备 西壬诸海妖这段精彩的小故事为之后一系列故事开了个头 这个大英博物馆展出的著名陶罐上所绘的正是这一场景 感谢大英博物馆授权我们使用它 对于这类材料 我们已经向所有版权持有人支付了费用 获取这些内容有难有易 我们很高兴能在本课中使用这张图片 这是一张精妙的图片 你可以看到奥德修斯被绑在桅杆上 他的随从们正在忙着划船 而对于西壬诸海妖的美妙歌声无动于衷 从图片中可以看出 艺术家选择在船两侧展现西壬诸海妖的形象 有一个长着浓密羽毛的西壬海妖俯冲下来 飞到奥德修斯身边 你能看到他奇特的反应 尽管被紧紧绑在了桅杆上 奥德修斯仍然伸着脖子 倾听着这美妙的歌声 那么西壬诸海妖到底唱了些什么呢？ 事实上 荷马已经告诉我们了 为什么不快速浏览一下 西壬诸海妖唱的内容呢？ 下面就是他们所唱的 “快过来 光辉的奥德修斯 阿开亚 (Archaea) 的骄傲和荣耀” “把船停在岸边 倾听我们的歌唱” “须知任何人要把乌黑的船只从我们这里驶过” “都要听一听我们的曼妙歌声 欣赏完毕再满足离去 他将见闻更渊博” “我们知晓 在辽阔的特洛伊 (Troy) 平原上” “希腊人和特洛伊人 (Trojan) 按照神明意愿所忍受的种种苦难” “我们知晓丰饶大地上的一切事端” 西壬诸海妖知晓一切 奥德修斯现在正在倾听着 这优美的歌声 歌声中的一切似乎都是为他而唱 因此 这个渴求知识、一直在寻找新奇事物 且拥有无休止的好奇心的人 在聆听西壬诸海妖的歌声时 好像因其中蕴藏的知识得到了满足 这难道不是很棒吗？ 其余的人什么也没听到 我们无法查证奥德修斯是否真的知晓了一切 但他确实想出了一个聆听西壬诸海妖歌声的办法 下一站 他们需要设法从两个可怕的东西之间穿过 斯库拉和卡律布狄斯 斯库拉在这里被荷马描述为 一个恶魔般的女人 她有着许多可怕的嘴 以及蛇形的下身 这些可怕的嘴 能够吞食人类 它们渴望吃人 奥德修斯正在从它们之间穿过 尽管喀耳刻曾给过他一些 可供参考的建议 但他仍然处在可怕的境地之中 除非牺牲一部分人 否则他无法通过这里 如果他离卡律布狄斯过近的话 就会全军覆没 所以他决定与之背道而驰 靠近斯库拉 而当他过于靠近它时 他明白自己必须要损失一些人 这为我们引出了本课中的 第四条普遍法则：做出领导决策往往意味着 要在两件坏事之中做出选择 做出领导决策往往意味着 要在两件坏事之中做出选择 当一个人处在领导地位时 他们必须做出一些抉择 现在你可以看出 奥德修斯所作所为中的道理 但作为决策者 他是那个决定一部分同伴将会死去 会被那里的怪物吃掉的人 这是他不得不面对的可怕事情 所以说 在知晓一切后 他必须做出艰难的抉择 使他的船安然无恙地通过这两个可怕的东西 进入他在本卷书中的最后一个冒险：太阳神的牛群 他被告知要避开这一切 那些人想确保他们远离这个可怕的潜在麻烦 但是当风从错误方向吹来时 他们被困住了 而且没有食物 此时奥德修斯的同伴们便占据了上风 他们登上了太阳神牛群所在的岛屿 现在我们需要稍微关注一下牛群 以及它们在古希腊所扮演的角色 我们首先要讨论的角色是祭品 当我们想向神明献礼时 牛就是祭品 它是人们所能供奉的最甘美、最合适的礼物 因而它们是我们身为人类所能找到的 用来敬神的足够豪华的礼物 希腊人也用其它东西祭祀 如果他们的地位不是很显赫 或不是很富裕的话 用猪、鸡或者任何你身边的东西祭祀都可以 他们通常不用鱼 而是用常见的食用性动物祭祀 通常在神明得到祭品后 人类会分享 并吃掉这些动物的肉 他们认为这是与神明分享食物的一种方式 神明通常只对食物焚烧产生的烟感兴趣 我们还可以从赫西奥德 (Heisedon) 的部分作品 以及普罗米修斯 (Prometheus) 的故事中 了解到其他事情 但多数时候他们想要的就是焚烧食物的烟 而之后我们就能吃肉了 如果你是个非常有钱的人 你能提供的最合适的祭品 就是牛 神明喜欢牛肉 希腊人花了许多时间 尝试增加牛肉的产量 事实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们对屏幕下方的这种生物近乎痴迷 他们痴迷于乳牛、牛群、公牛 而在我们找到的这些图中 牛都占据了显要位置 我们从艺术作品中也可以看出这一点 比如这些在希腊南部瓦斐奥 (Vaphio) 发现的美丽金杯 它们是上古时期的代表 这些杯子可能要上溯到公元前1500年左右 换句话说 它的悠久历史 远至荷马所在的时期 甚至比那还要早 我们可以看到该时期的艺术作品 例如 这些瓦斐奥的金杯 还有在克里特岛 (Crete) 上的发现 以及其它 迈锡尼 (Mycenaean) 和克里特 (Minoan) 时期的考古发现 这一时期也被称为上古英雄时代 这一时期 公牛是我们发现的最为奢华美丽的 艺术作品中的核心主题 在湿壁画和其它种类的壁画 以及这些令人惊异的金杯中都可以体现出来 金子做的杯子当然是奢侈品 用什么装饰一个奢侈品比较合适呢？ 当然是一种同样奢侈的食物 (牛)  在这幅图中 牛群正左右欢跳 雀跃的同时 用牛角刺穿一些可怜的人 但是这些艺术作品中所表现出的对于牛的喜爱 仍几乎可以说是一种痴迷 现在 我们将进一步讨论肉类在社会和文化中扮演的角色 我们谈论了它的一些宗教意义 以及艺术表现 而同样 在社会和文化方面 肉类 尤其是牛肉也是极其重要的 对于那些因牛肉中绝对充足的蛋白质而食用它的人来说 吃牛肉是一种享受 毫无疑问 食用的肉类在体内被消化吸收之后 可以满足某种欲望 或许素食主义者和那些由出于种种原因 不吃肉类的人会对此不以为然 不过 有足够多的逸闻趣事可以证明 在吃了高蛋白的食物之后 人们会表现出狂喜 这使我们认识到 一种蛋白质含量极高的食物 有时会使人很兴奋 牛肉就是已知的 古代高蛋白食物中最为昂贵的一种 只有最尊贵和最富有的人才吃得起牛肉 它曾是最奢侈的食品 回想一下特勒玛科斯 (Telemachus) 去见涅斯托尔 (Nestor) 时发生的事 涅斯托尔在展示自己的财富 特勒玛科斯刚到达岸边时涅斯托尔是怎么展现财力的呢？ 81头牛被作为祭品 显而易见 这是极其巨大的肉类消耗 而除了谈论肉类本身 以及食用肉类的体验之外 我们还需要考虑养牛的成本 大多数要定期宰牛的古代神庙 还需要控制其周围的大片土地 以遍畜养要在神庙献祭的动物 比如 著名的德尔斐 (Delphi) 神庙 要控制13平方公里的土地 以供放牧这些要在神庙宰杀的牛 所以为了养牛 一个人需要拥有土地 不过这并不适用于所有食物来源 但对于牛来说极为正确 所以 通常来说 任何一个想要养牛的人都会面临的另一个阻碍 就是缺少足够多的可以用来养牛的土地 而这些土地是专门给那些非常富裕的人准备的 当我们确实在太阳神牛群所在的岛上遇到了这些 蛋白质含量极高的诱人食物时 我们或许会问自己 我的天 这些可怜的饥饿之人 这儿就有这些活生生的 希腊人所能想到的最奢侈的食物 但他们却不能吃 为什么神明会无情到 不让他们吃这里的牛呢？有谁能够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呢？ 有人曾做出过重要声明 赫利俄斯 (Helios) 宣布这些牛是他的 此言一出 这些牛立刻不再是寻常可得的 人类食物来源 一旦他把这些牛从寻常可得的 人类食物来源中区分了出来 那么当奥德修斯的人越界时 他们所做的就不只是吃牛肉那么简单 而是吃了已被告知是 神明宣布不可作为食物的东西 他们越过了在许多文化形态中 允许食用和不允许食用的东西之间 非常深刻且几乎无法抹去的界限 当他们这么做时 就已经犯下了重罪 我们将在下一讲 细谈他们所犯下的罪行